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浙江财经大学艺术学院举办校园文化节展学子风采

艺路生花·青春当燃——浙江财经大学艺术学院校园文化节全景直击

走进浙江财经大学艺术楼的走廊,你甚至不需要看公告栏就能知道文化节正在进行。那种混合着颜料、松节油和新鲜木屑的气味,在某个转角突然变得浓烈——展厅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讨论声,偶尔夹杂着锤子敲打展架的闷响。这是艺术学院的常态,但每年文化节期间,这种“日常”会膨胀成一场关于想象力的大规模爆发。

2026年这场以“生如夏花”为主题的校园文化节,从布展阶段就透露出不同寻常的野心。数据摆在眼前:超过1200名本科生和研究生提交了作品,最终入选展出的有537件,覆盖绘画、雕塑、新媒体艺术、环境设计、视觉传达和摄影六个专业方向。这个数字比去年增长了约18%,但更值得关注的是作品本身透露出的信号——这届学生正在用一种更自信的姿态,回应着艺术与时代的关系。

不是单纯的“好看”,而是有话要说

展厅入口处最显眼的位置,被一组名为《代码山水》的交互装置占据。创作者是数字媒体艺术专业大三的陈星澜。她将杭州周边山水的航拍数据转化成算法参数,观众站在装置前挥动手臂,投影中的山峦便会随之改变形态。这件作品的技术门槛并不低,但吸引人的不只是技术本身。“我想讨论的是,当我们用数字工具‘重新绘制’自然时,到底是在靠近它,还是在远离它?”陈星澜在现场向观众解释创作意图时,眼神里有种超越年龄的笃定。

这种“有话要说”的倾向,在今年的参展作品中表现得格外明显。根据艺术学院教务办公室提供的布展记录,入选作品中带有明确社会议题指向的占了将近34%,比两年前提高了近10个百分点。环境设计专业的一组作品《围城·突围》,用回收的快递纸箱搭建了一个高达四米的迷宫装置,探讨消费主义对城市空间的挤压。创作者之一、大四学生陆宇轩告诉我,为了收集足够多的纸箱,团队花了整整三周时间,在校园各个快递站点“蹲守”。“我们想让大家看到,那些被丢弃的东西,其实承载着关于我们生活方式的全部真相。”

艺术作品开始“说话”,并且说的不是无关痛痒的漂亮话——这或许是本届文化节最让人惊喜的底色。

那些藏在布展背后的“手忙脚乱”

很多人看展只看到成品,但布展过程本身就是一场高强度的实战教学。文化节前一周,艺术楼晚上十点以后依然灯火通明。我在三楼漆画工作室门口碰到正在调整灯光的研二学生唐映寒,她的一幅长达五米的漆画《白夜行》需要特殊的侧光效果来呈现漆层的肌理。“试了四种射灯角度,还是决定用双光源,一个打底,一个强调局部。”她边说边蹲下身,用胶带固定地板上的电线,“布展教会我的事,有时候比创作本身还多。”

这种“手忙脚乱”背后,其实是一套严谨的策展逻辑在支撑。本届文化节采用了“师生共创策展团队”模式——由8名专业教师担任顾问,35名学生组成策展执行组,从作品筛选、空间规划到灯光设计、导览动线,全部由学生主导完成。据艺术学院学生会统计,整个布展周期持续了12天,累计投入工时超过2800小时。这些数字听起来冷冰冰,但如果你亲眼看到有人为了挂一幅画反复爬上爬下,有人为了调整一件雕塑的底座角度跪在地上一分钟不动——就会明白这些数字背后全是温度。

策展组组长、大四学生沈沁瑶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问题:“三层走廊的自然光下午两点到四点最强,挂水墨作品需要避光”“展厅B区隔音不好,音响装置要挪到C区角落”“参观高峰时段预计在周六下午,需要增加疏导人手”。她在文化节开幕式那天嗓子已经哑得快说不出话,但还是坚持自己带着第一批观众走完全程。“每一件作品都是创作者的孩子,我们得把它们安顿好。”

艺术跳脱出课堂后,发生了什么?

文化节期间,艺术学院开放了全部17间工作室供参观,这成为一个意外火爆的环节。版画工作室里,大三学生正在演示木刻拓印,围观的人群中有不少是其他学院的学生,甚至还有几位退休教授。一位头发花白的老教授在丝网印刷机前站了将近半个小时,亲手印了一张明信片带走。他笑着对身边的人说:“我教了一辈子经济学,今天算是补了一堂艺术课。”

这种跨学科的互动,恰恰是文化节最想达成的效果之一。根据艺术学院在文化节期间采集的问卷数据(回收有效问卷1427份),有68.3%的非艺术专业受访者表示“这次文化节改变了对艺术创作的刻板印象”,而“看完展览后产生了学习一门艺术技能兴趣”的比例则高达52.1%。这些数字说明了一件事:当艺术主动走出教室,它就不再是那个被供在神坛上的“高冷角色”,而是变成了一种可以对话、可以参与的生活方式。

设计系大三的杨雨薇在文化节上发起了一个名为“涂鸦一小时”的公共参与项目。她在展厅外空地铺了一面三十米长的大白墙,旁边摆满颜料和刷子,任何人都可以上来画一笔。第一天结束时,墙上已经布满了各种图案和文字——有写着“考研上岸”的许愿涂鸦,有画着可爱猫脸的素描,还有谁留下的半句诗:“风在吹它的叶子,我在画我的世界。”杨雨薇说,她原本担心没人参与,结果三天下来墙画满了,不得不又加铺了一面。“艺术不该是少数人的游戏,它应该是一种人人都有能力使用的语言。”

青春该有的样子,也许就在这里

文化节的一天,我站在展厅回廊上看完了一场临时起意的“快闪演出”——一名舞蹈专业的学生穿着日常T恤,在展厅中央的音乐装置前即兴跳了一段现代舞。没有舞台,没有灯光,甚至没有提前通知观众,但围观的人群里三层外三层。舞者叫江予安,她告诉我,灵感来自展厅里的一件装置作品《呼吸的石头》。“那个作品把石头打磨成半透明状态,光从里面透出来,像有生命一样。我当时就觉得,应该用身体去回应它。”

这段即兴表演被在场的人拍下来发到了校园社交媒体上,当晚播放量就突破了五万。有评论写道:“这才是青春该有的样子——不设限、不被定义、随时准备为美好事物驻足。”

根据艺术学院在文化节结束后的统计,本届文化节线下参与总人次达到了约3400,线上相关话题阅读量累计超过27万。但数字之外,有些东西更值得被记住:那个在漆画前驻足良久、红着眼眶离开的女生;那个每天中午都来涂鸦墙添上一笔的保安大叔;那个缠着版画工作室学长问了一整个下午技术问题的建筑学院男生。

艺术的本质是什么?这个问题没有标准答案。但当你看到这些作品,这些创作者,这些真实发生的“被触动”——你会隐约感觉到,艺术从来不是关于技巧的竞赛,而是关于如何更强烈、更真诚地活着。

艺路生花,青春当燃。这场文化节或许会落幕,但那些在作品里埋下的种子,会在很多人心里继续生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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